是极好的抢劫拦路之处。
王富贵和司机像从黑暗里跳出来喊了一声:“吴大师。”
吴越站定,回头,见又是这两个粘在鞋底的口香糖,“不要跟着我。“吴越有些生气。
王富贵压着怒火,继续装卑微,“吴大师,您看我等了你一下午,够诚意了吧?”
吴越冷笑,“诚意?昨晚为了单东城,我累得虚脱,你们有人看过我一眼么?是谁让单东城起死回生的?是谁连口热茶都不给我喝就逼我离开的?跟我讲诚意?”
王富贵更卑微地陪笑,“都是我狗眼看人低。都是我的错。我一个打工的哈巴狗,主人叫我咬谁我就咬谁。您看我是很有诚意的……”
吴越打断他,“又不是你生病,你有诚意有何用?”
王富贵站直了,不再陪笑伪装,“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富贵的富贵气上来了,拿出一根烟来,立马一个马仔打着了火机点燃了香烟,“你家什么背景以为我不知道?就你老爸的一家破家具厂想跟东城集团抗衡?你太自不量力了。老子堂堂上市公司老总,面子给足了,”又拿出银行卡晃了晃,“里子也给足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是欺人太甚。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