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开口道:“您找我可是有事指教?”
“苏执事言重了。”谢晋安淡笑摇头,道:“指教不敢当。只是有句善意的提醒,不知苏执事是否愿意听?”
苏哲抬手抱拳,道:“谢副会长提点,必定是老成持重之言,苏哲洗耳恭听。”
这话似乎有些出乎谢晋安的意料之外。他凝眉直视了苏哲好一会儿,最后缓缓点头,道:“或许是我多虑了吧。不过来都来了,话我还是得讲。苏执事与王会长都是年轻人,年轻人锐意气盛,这是好事。但,须知过刚者易折,唯有善柔者,方可不败。”
苏哲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
这话你不是应该去跟王若雪说的吗?跟我说算几个意思?
可转瞬,他又有些若有所思。
这儿是修士协会大门口。他突然蹿出来,动静本就不小,现在说话声音更是半点没压着。从这点看,他哪儿是想跟我说?根本就是借着我的名义,说给王若雪听的啊。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去找王若雪?
其实从他今天的表现,苏哲已经大致看出来了。这位67岁的副会长其实就是个混子,他的想法就是混。
我年纪大了,不管是修为上还是职位上,再进一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