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道:“嗯。”
“好啦妹妹,不说这个了。来,进屋跟姐姐说说,阿哲那个臭家伙昨晚是怎么宠你的?”
“呀……姐姐,你……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你也可以问我呀。或者我告诉你?”
“不不不,不要啦。这,这也太羞人了。”
“有什么羞人的,没准将来咱俩还得跟他躺一张床上呢。”
“呸呸呸,我才不要呢……”
与此同时,星城高新科技产业园区,新城科技董事长办公室内。
用力将手中的烟头摁进烟灰缸内,一夜未睡的丁希泰满脸愁容道:“怎么样?有主意了吗?”
轻轻叹了口气,同样熬了一整晚的丁倩抬手揉了揉眉心,道:“咱们连问题出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解决?”
丁希泰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也是没了任何办法。这一整夜,他们一直都在找人打听,结果电话打出去无数个,却是什么都没打听出来,他是急的心火都要上来了。
你说,就算是得罪了人,你起码给人留个信吧?可现在这算什么?非得把人逼死是不是?
心中烦躁郁闷到了极点,丁希泰忍不住再次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