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她就更惨了,裤子刚脱,巷子深处就蹿出来个流浪汉,差点把她扑倒。
虽说后来被听到动静的保镖们及时救下,她却还是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刚尿出来的地上,顺带着也让保镖们给看了个干干净净。这一搞,真是差点没给她整崩溃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反正苏哲他们是不知道的。
发完牢骚,于红雪神情一肃,再次重回正题,道:“阿哲,你还没告诉我呢,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叫什么阿哲?”苏哲没好气道:“叫主人!”
于红雪白眼一翻,嘟着嘴道:“我就不。人前叫你主人还不够?私下里还不能叫一句阿哲啦?”
“……”
正常人难道不应该是人前叫名字,人后叫主人?
这女人,真是脑抽了。
无奈摇了摇头,苏哲懒得跟她计较,而是阴沉着脸,语气低沉道:“显然,这是订立于神识之上的某种禁制。只要他们有任何哪怕一丝泄密的征兆,禁制就会发动,为其灭口!”
“啊?”
于红雪双目一凝,脸色难看道:“这么狠?”
想到那老者之前的惨状,于红雪禁不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