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懂了没有?”
“没有任何损失?”
许阳惨然一笑,摇头说道:“朱伯伯,爸。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又是得罪了怎样一个存在。”
“嗯?”
心脏猛然一个咯噔,朱玉和下意识脱口问道:“许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朱宝洲也在摇头,他苦涩说道:“你以为哪位苏先生只是‘区区一个执事’?”
“爸,你知不知道,他……是修士协会总会长的人。”
“轰隆”一声巨响。
宛如被一道惊雷砸中,许宽朱玉和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二人同时踉跄后退,最终再也站立不稳,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总……总会长的人?”
“这,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许阳苦笑说道:“可这话是黔省分会朱会长当着许多人的面亲口说出来的,这更加不可能有假。”
“轰!”
脸色再白数分,朱玉和浑身冒汗,眼中只剩无穷无尽的惊恐之色。
修士协会总会长……
这意味着什么,但凡是稍微有点能量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