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厄,修为元婴初期。光看外表,他比度难年轻多了,估计最多五十。而在他的身侧,还跟着一名三十左右的青年僧人。
此时,他二人迈步入殿,也不见对度难之前的问话有所敬畏,反而脸上皆都带着明显的不满。
“佛主,我听说又有人打着帮助本教找回佛子的名义来此招摇撞骗,所以特来看看。”
目光在苏哲脸上扫过,眼中明显带着一股冰冷杀机,度厄神情冷漠道:“就是他们?”
“度厄!”僧袍无风自动,度难冷声说道:“谁告诉你他们是骗子的?”
嗯?
反应居然这么激烈?
度厄的心顿时猛的一沉。
度难的反应越激烈,便越发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不过……你以为动怒就有用了吗?
眼中厉色一闪,度厄答非所问道:“佛主,关于佛子的事情,咱们之前不是已经讨论过,时隔一年,该放弃了。如今,眼看新的佛子选举都快开始了,你为什么又听信了这来路不明之人的胡言乱语?”
“要知道,你身为佛主,一言一行都关乎到了整个上座部佛教。万一你现在的行为让教内佛众们误解,认为你有取消佛子推选的意思,那影响之大,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