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属于他们的市场,同时,蒋家的股票亦在呈断崖之势疯狂下跌。
一旦等那些豺狼们站稳了脚跟,蒋家的股票又跌破了发行价,那后果……就真的完全不堪设想了啊。
另一人则站出来道:“这还有什么可想的。人家能在短短几天内的时间就让大半个华夏同时出手对我蒋家进行联合制裁,这等实力,根本不是咱们蒋家能够抗衡的。”
“不错。”蒋家三爷蒋建邦沉声说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道歉认错,请对方高抬贵手,放咱一马!”
“别等了,快打电话吧!”
“就是,再拖下去,搞不好咱家的股票真得在一天内跌破发行价了!”
面对众人的吵吵囔囔,蒋振鹏一言不发,默默捡起儿子手机,找到那个备注为“肥羊”的号码,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这次没等太久,很快就被接通,然后,依旧是刚才那道淡淡的男声。
“喂?”
略微整理了一下情绪,蒋振鹏客气说道:“你好,请问是袁齐山袁先生吧?”
“是我,请问你是?”
“你好袁先生,鄙人姓蒋,叫蒋振鹏,是蒋程远的父亲!”
“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