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先跪够24小时再说!”
“什么?”
蒋振鹏闻言先是一怔,接着便是感到一股莫大屈辱。如果放在以往,他发誓,自己一定会顺着听筒钻过去,把那个姓袁的揪出来千刀万剐。然而现在,他却只能是紧咬着牙关,一字一句道:“袁先生,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吗?”
“过分?”袁齐山再次嗤笑出声,旋即,他淡淡问道:“这句话,在令郎让我交出配方的时候,我也曾对令郎说过,可你知道令郎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蒋振鹏闻言再次怔住。然而这次,袁齐山却并未等他回答,而是直接说道:“令郎说,‘劳资就是这么过分,不服?要么回去把你的制药厂关了,老老实实回家玩儿蛋去。要么,你就给劳资憋着,懂?’”
“现在,这句话我同样还给你们。”
嘴角咧出一抹狰狞笑意,袁齐山难得张狂道:“不服,要么给我憋着,要么,你就等着看你蒋家是如何垮的,懂?”
说罢再次不等对方回答,果断按下了挂断。
终于出了这口憋在心里整整四天的恶气,舒服了。
而另一边,蒋振鹏的脸色却是黑得犹如锅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