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的兴致,于是匆匆跟村长媳妇儿道了别,便逃也似的出了他家。
走到路上,叶美兰突然开口道:“儿子,你不会怪妈替你擅自做主吧?”
苏哲闻言先是一怔,旋即笑着说道:“
怎么会?就算您不说,我也打算这么说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妈!”
“你骗过我的可多了去了。”
嘴里轻声低估了一句,叶美兰的心里却是长长松了口气。她道:“你不怪妈就好。其实今天下午啊,我特意找姗姗咨询了一下,咱彭童镇背靠信江,走水路运输是很方便的,完全值得投资。至于学校和修路……其实在乡里和镇上花不了多少钱,这些由我来出就行。”
“行了妈。”苏哲哭笑不得道:“我都说了我不介意,您还说这个干嘛?好啦好啦,这个话题就到这里,这事儿您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说话间,刘水根的家已近在咫尺。但,就在拐过那道弯的刹那,几人却是同时顿住脚步。
目光呆滞的看着停在刘水根家门前的那辆国产哈弗H6,以及坐在大门口跟刘水根等人喝着茶聊着天的几道人影,片刻之后,苏国栋方才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