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咱们跟苏哲之间的关系,这事一旦让他知道……”
“艹!!!”
重重砸了下门框,苏文海破口大骂道:“姓袁的我艹踏马,他敢断咱财路,我踏马非弄死他丫的不可!”
苏国安却是气的一个巴掌直接抽在他的脸上,大声喝道:“你弄?你拿嘴弄?别忘了,人是货真价实的修行者,比秦威都要厉害!”
捂着脸,苏文海梗着脖子叫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把咱的财路断了?”
“当然不能!”
那可是一年十个亿的生意。更重要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收益只会越来越高,苏国安怎么甘心放弃?
阴沉着脸,他语气森然道:“断劳资财路?他还太嫩了点!”
苏文海闻言目光顿时亮了起来,他激动叫道:“爸,你有办法?”
“哼!”重重冷哼了一声,苏国安不屑说道:“我说过了,他只是想试探咱们而已,未必就真做好了跟咱撕破脸的准备。文海,你别忘了,咱再怎么说,跟苏国栋那都是直系血亲,更何况,你奶奶还活着呢。我还就不信了,他姓袁的真能一点儿都不忌惮。所以……”
目光看向儿子,苏国安冷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