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吧?”
“什么叫不过分?”胡雪莲又忍不住了,她尖声叫道:“我为什么砸你家玻璃你心里没点数吗?”
说着她扭头看向两名警官,道:“我跟你们说。本来今天晚上应该是他黄春平管我们一家今天这顿晚饭的,结果他倒好,居然就给我们做了个鱼腥草,饭还是陈米。你们大家评评理,这是人吃的吗?啊?”
“就这,我砸你们家玻璃那都是轻的,你倒好,还有理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当场震惊。
我艹,这得多不要脸的人,才能把如此无理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足足过了半响,黄春平方才摇头说道:“我能给你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你爱吃吃,不吃可以滚蛋,我踏马又不欠你,凭什么惯你这臭毛病?”
“你放屁!”胡雪莲尖声叫道:“你怎么不欠我的?我告诉你,整个和泗村都欠我的。别踏马忘了,当年可是村长答应的我们,全村轮流,每天管我们于家两顿饭,你还敢说你不欠老娘?”
黄春平冷笑说道:“你有证据吗?签合同了吗?”
“我要个屁的合同!”胡雪莲梗着脖子叫道:“马老三,你给老娘出来,你自己说,当初咱是不是这么谈的?马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