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的后面,跟着他登上了同一辆前往辛辛那提的火车。
然后,他们下榻在了同一家酒店!
在交流会开始的前一天晚上,这家酒店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他们晾在楼顶的那些服务员工作服,少了一件!
考虑到可能是被风吹走了,这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终究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当然,除了丢衣服的那位。
也没有人注意到,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进了那个参赛人员的房间,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第二天,那位参赛人员起了一个大早,然后他带上自己的东西,前往了比赛的会场!
顺利进入赛场来到后台准备区,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交谈,而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他戴着一个大帽檐的帽子,帽沿儿拉的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双幽深的眸子,隐藏在帽沿儿下,静静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
这个人自然就是易容之后的唐宇。
他先是来到楼顶天台拿了一件服务员的衣服,然后到厕所换上衣服,晚上的时候,假装服务员敲开了那人的房门。
再然后,唐宇趁其不备敲昏了这个家伙,并且将自己准备后的安眠药融化在水里给他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