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然后,孙神医又给那人开了一副方子,让那人调养一段时间,那方子,我一直收藏着!”
他说着话,有些凝重地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小木盒,上面的漆都被磨掉了,可见年头绝对不短了。
他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发黄的纸张,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孙思满静静地看着,同时,他的脑海中也记起了这么一件事情,十多年他的确跟爷爷在西京住过一段时间。
也的确去过西京外科医院,甚至对这个人,他还有几分印象。
花白胡子小心翼翼地将纸张摊开,然后展示在了孙思满跟前,
“这就是孙神医当时写的药方,你的自己,颇有孙神医的几分风骨,而且最后的那个标记,也是丝毫不差!”
“我好像是有点印象了,您,您应该是牛大夫吧?”孙思满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对对对,”牛大夫顿时满满惊喜地应声道,“小友你终于想起来了?”
“是,有那么一点印象,”孙思满有些尴尬地接着说道,
“抱歉了,牛大夫,爷爷他老人家有过吩咐,不让我在外面泄露自己的身份!”
“应该的,这都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