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洺母亲:你不知道那些家用电器很耗电的,房东还要涨价,我就索性搬了。
伊洺:那你 怎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说有空调有油烟机什么的么?
伊洺母亲:是的呀,我白天都在雇主家,吹空调洗衣做饭,有吃的有喝的,挺好的,晚上回来才睡个觉。
伊洺:那你上厕所怎么办?
伊洺母亲:小区后面有个公园里有公共厕所呀,正好可以出去走走挺好的。
伊洺看着越来越苍老的老母亲,她自己老人家为了掩盖越来越多的白发,刻意染了个黑色,可是依旧遮不住靠近头皮还显示着的白色发根。
伊洺内心:真想给自己两耳光,当年居然还有脸吃安眠药,简直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废物。
路上伊洺开着买来运琴的二手汽车,那是他感觉唯一的资产,虽然可能价值还抵不上几台高端手机,不过他对这台车很满足,路上伊洺发现母亲久违的笑了,笑的是如此的开心,却又让伊洺如此的伤心,车一路上行驶着,穿过了一座又一座桥,跨过了一座又一座山,晕车的老母亲这次却不想咪一会,也许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的爱人,作为一位母亲,作为一名妻子,她远远超过了合格的定义。
到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