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女佣身上所穿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和那两个丑陋的蝴蝶结。
“……”
如果说景鹿刚刚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便是一目了然了。
苦着脸咬出三个字:“傅,瑾,离!”
她与傅瑾离签订的那份合同,上面就有为奴一项。
为此,女佣对她的态度,她也彻底明白了。
女佣既觉得景鹿和她没差,又有一丝差别。
两者的服饰款式一样,但可以明显的看出,沙发上那两套是粗布衫,而女佣所穿的那一身,不说名贵,但也是上等的。
见景鹿脸色变了又变,佣人走近,拿手在她眼前摇了摇,“您没事吧?”
景鹿想到那份伤脑筋的合同,一股子烦躁就涌上心头,抬手打掉了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手,在那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用力撞开那佣人,朝外面跑去。
佣人被撞倒在地,疼得直叫了两声,待反应过来,立马追出去,“小姐,你不能出去!”
景鹿哪会听她的,忍着疼痛,一路横冲直撞。中途遇到的佣人应是不认识她,没有一个阻拦,还纷纷退到一旁。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只知道她一直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