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仅仅是一朵花……
景鹿吃痛,闷哼了声,却没有出声,死咬着嘴唇,倔强的挺直了腰板。
膝盖是人体的特殊部位之一,它既坚硬又脆弱,用它去攻击人,力量会极大,可当他被攻击时,却是会疼之入骨,那滋味,不亚于心绞疼痛。
她紧盯着傅瑾离,依然不敢相信,这人怎么动不动就使用暴行,不会是有狂暴症吧。
既生气又愤怒,恨不得还他踢上两脚解气。
可膝盖的疼痛却提醒着她,不能那样做,眼前的这个男人,与她之前认识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他不是绅士,也不装做绅士,相反,他手段残忍,报复心极强,还有致命的一点,他会打女人,简直就是个精神变态。
一环接着一环的经历,景鹿有些怕了,与生俱来的要强与现如今的恐惧争执着。
“这花,可比你金贵多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奴隶!”
不屑轻蔑毫不掩饰的展露在他脸上眉间。
“你……”她气得脸色涨红,无言以对,高肿的红脸蛋此刻竟有些滑稽。
傅瑾离见她脸色难看,说不出话来,顿时愉悦了几分,不再看她。
世界仿佛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