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瑾离不为所动,双眼直视着前方,单手掌握着方向旁,平稳却让人不安,每一个弯道看得景鹿都惊心动魄。
“你神经病啊!放手!”
“……”
“我叫你松手没听见吗?”
“……”
“你是聋子吗,我叫你松手,很疼的!”
“……”
傅瑾离双肩高耸了下,成功的被景鹿转移了注意力,视线从前方拉回,一双犀利的眸子盯着身旁的女人,紧接着松开了她的手腕,景鹿面色一喜。忽然,面前的手错开她,一掌朝她的后脑勺劈下。
“括噪!”
他眼中仍有着难掩饰的怒火,加大车档,车速升到极致,接近疯狂……
很快,一圈围墙出现在不远处,围墙将里封死,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只留下中间的一扇铁门。
傅瑾离仍高速行驶着,不见转弯不见减速,朝着铁门开去,即将撞上。
谁知道,车在距离铁门一米左右的地方稳稳停了下来。
傅瑾离推开车门,长腿轻轻一跨便已到达地面,将西装外套脱下,一把扔进车里,用力的扯开衬衫的衣领,烦躁俨然还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