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瞳孔放大。
我的天哪!是墓碑,一排排的墓碑!
一股金属物之间碰撞的声音将她拉回,她回头看去,瞬间急了,“你在干嘛!”
明知故问,傅瑾离正在禁锢铁门的门锁,听见她的话并没有抬头,继续把弄着手里的动作。
看来后背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就是傅瑾离所为。
景鹿顾不得疼痛,急急忙忙的起身,踉跄的朝大门奔去,刚到达铁门跟前,傅瑾离恰好将门彻底锁死。
两人只是一扇门之隔,却仿佛距离千里。
“不……”她痛苦的不停摇着头,将手从铁门空隙处伸出,只勉强碰到他的衣角。
傅瑾离冷眼扫了眼紧紧捏住他衣角的手,不为所动,将她的手用力掰开,不屑轻蔑的勾起一笑,“祝你好运!”
转身,走进代步车。
“傅瑾离,你混蛋,放我出去!”
好运你妹啊,祝你爆胎!
男人从后视镜瞄了眼她愤怒涨红的脸庞,满意至极,紧接着扬长而去。
看着往回开动的代步车,景鹿急了,此刻是真的怕了,恐惧从四面朝她扑去,进入身体的每个毛孔。
“傅瑾离,我错了,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