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鹿感到有些头晕,晃了晃脑袋,仔细回想起花朝的脸,“那男人真是人如其名,配得上这个名字。”
说完又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勾起一抹讽笑,“幼稚!”
虽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将玉佩收进了兜里。
眼神无意扫到地面,脸色瞬间煞白。
“坏了!”她抬手轻敲了下自己脑袋。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地毯还是没有清洗好,要是被傅瑾离那个变态看到,估计又要变着法整她了。
不再多想,立刻全身心投入到刷洗地毯的工作中……
躲在门外偷看的某男子,见此淡露一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眼尾略弯,犹如月钩,甚是好看。
有趣!
如此看来,他的催眠术很成功……
“少爷!”一声呼喊将花朝从他的脑海中唤醒。
被人突然打扰,他自是不悦,先是愣了片刻,没有动作。
紧接着,所有不悦皆被他用肢体动作表现了出来。
他脖子左右扭动几下,舒展筋骨,发出骨骼间碰撞的清脆声响。
随后巧舌在口腔里搅动了几下,如此痞匪不堪的动作,他却做得格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