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离厉声叫初一,阻断了他的后话。
初一知他意,动作停滞了下,没有接着说下去,收回手,脸上难得有了多余的表情,尽显憋屈,“是,九爷,我多嘴了!”
他说完还发狠的看了傅旭尧一眼,而傅旭尧似乎无心与他计较,根本没有搭理他。
倒是花朝见他看过去,向他挑衅一笑,接着脸上洋溢出胜利者的得意,弯腰给傅旭尧的高脚杯又倒上了美酒。
傅旭尧再次举起酒杯,朝前微伸,“九弟怎么不喝啊?这酒可是不错呢!”
傅瑾离淡漠,他修长的手指捏紧酒杯,与之轻碰,仰头,将那鲜红的液体尽收腹中,没有任何停顿。
那苦涩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喉咙,辣的他眼底通红,暂时性的麻痹着他的神经,使他忘记了烦恼。
他没有傅旭尧那样好的酒量,傅旭尧经常饮酒寻欢作乐,长久下去,酒量自然好得没话说。而他呢?他不喜喝酒,很少喝酒,酒这个东西,与他而言,只是应付场合的工具罢了。
又或者说,是因为,傅家男儿必须会喝酒。
而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看得身后的李伯心惊,他知傅瑾离的酒量不如傅旭尧,这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