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着那黑不溜秋的玩意,不想再粘到其他地方。
但苏浮光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大吃一惊,只见他将脑袋凑到了她手跟前,距离得很近很近,双眼直盯着她的手。
不,准确的说,是盯着她手上那黏糊糊的玩意,接着,他鼻子动了动,用力的嗅其味。
“……”
景鹿觉得恶心,别来了头,却又好奇他到底在做什么,便眯着只眼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心里想着,这难道不臭吗?他没有味觉吗?还是说,他神志不清醒?
她刚产生要挣脱苏浮光的束缚,远离他的念头,还没开始行动,双手就已得到了解放。
她极其不解,抬眼看去,见苏浮光那略皱巴的脸上布满了嫌弃与不耐烦,接着,他抬脚后退了几步,走到桌前,抽取纸巾擦手。
一张接着一张,擦拭得非常用力、细致,细致到不放过指甲盖。
随后,房间半响没人出声,空气中只剩下那时不时传出的抽纸巾的声音。
景鹿盯着他看了一会,他除了抽纸擦手,便没有了其他动作,一时间,让景鹿看不懂他这个人,不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见他自始自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她产生了逃走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