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没有说其他,就一直重复着这一句,像是在为自己讨公道似的。
景鹿原本已走上前了,听苏浮光一直叨叨,她又无奈的停下了步子,回头笑着说:“苏老头!要对自己有正确的认识。”
她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大步跑进了厨房。只留苏浮光一人在楼梯口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支支吾吾了个“你”字半天。
最后他只好用一句话安抚自己:不跟小辈计较。随后他便洗脸刷牙收拾去了。
他刚好收拾完毕,景鹿也恰好将早餐给做好了,只不过他在楼上拖着,迟迟没有下楼。
景鹿见他久久没有下来,便站在楼下楼梯口,大声的呼喊,“苏老头!吃饭了!”
苏浮光一听吃饭,脸上没有兴奋,反而还挂上了心不甘情不愿,慢吞吞的走下楼。
见景鹿早已入座左边的位置,他也就在景鹿对面坐下了。
苏浮光这人没有那么多讲究,与他来说,不用依照‘老人先入席’的规矩,景鹿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也就知道了他这一点,便没有等他,先入了座。
“唉~又是这个!”
只见他面前摆了一碗汤面,上面有煎蛋与菜叶的称映,还撒上了香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