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他的身份证塞给了张文也。左玉良为什么这么不客气,原因是他曾经教过张文也的弟弟,是他弟弟的老师,而且,张文也的父亲为了他弟弟的成绩还请他们一起吃过一顿饭。就是这层关系,左玉良才敢这么委托张文也帮忙。
可以看出,张文也老大不情愿地接过了左玉良递给他的身份证,但嘴里却说着:“这点小事情,帮个小忙没问题的。左老师你先在旁边等一等,免得后边排队的人有意见。”
左玉良听了张文也的话,就退到旁边等着去了。没多少时间,张文也帮左玉良办好了证件,开好了炒股的户头。当然,临分手时候,左玉良对张文也表示了十分的感谢。
看来,这个年轻的高干子弟,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没有拒绝左玉良的要求。左玉良一边往回走一边暗自思考。
东风借到了,左玉良回到镇上以后,又到银行里开通了股票和银行的联通账户,把他五年存下的三千元血本小心翼翼地地转到了股票账户上。一切都出奇的顺利。
“今天顺利开户,看来是个好兆头”,在办好所有手续后,左玉良由衷地感叹道。
从今以后,左玉良在股票的这个道场里,就开始了他的所谓资本赚钱的酸甜苦辣的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