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甜头,但就是这个甜头,或许会害死人的啊!”尚师徒继续说道。
“尚老师说的这么恐怖,那以后我们这个股票要不要炒呢?”左玉良小声说道。
“当然要炒的,不能因为河里淹死了人,我们就不下河游泳啊!那叫因噎废食!只是我们要有防风险的意识,提高自己股票的选择和炒作水平。你没听说美国有个大师叫巴菲特吗?他就是炒股发家的啊!”尚师徒和左玉良说道。
“尚师傅真是见多识广,今天我很是受教,来,我再敬你一杯。”说着话,左玉良举起杯子和尚师徒喝了一杯酒。
“办公室里也只有小左你和我对脾气了,其他几位不是老朽就是穷酸,都是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尚师徒愤恨地说道。
“尚师傅,就如你说的,大家道不同,有不同意见这也很正常的啊!”左玉良连忙附和道。
“不是我对他们有意见,而是他们有时候说话真的很伤人!你比如史春秋老师,虽然评了个高级,但看人总是自觉高人一等。一天到晚法家长,儒家短,还时常给人灌输什么‘论事入髓,为文刺心’的歪论,生怕人家不知道他评了个高级教师。”尚师徒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看那老头子挺有意思的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