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金刚钻哪里敢揽瓷器活啊!放心吧!小左!”尚师徒说完话,直接出去做他的事情去了。
“你看,标准的刚愎自用的家伙,就想一口气吃个胖子,有他老家伙倒霉的时候的。”旁边史春秋看着尚师徒的背影说道。
“史老师,你和尚老师真的有什么过节吗?”左玉良不解地问道。
“也没有什么过节,就是看不惯他独断任性,刚愎自用的样子。作为一个老教师,一点也不谦虚内敛,不像话!我平生最恨三种人:一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一是志大才疏,不知悔改;一是落后不思进取,还笑话别人!尚师徒就是这样的家伙。”史春秋不无遗憾地和左玉良说道。
听了史春秋的话,左玉良意识到,以后在这个老爷子面前最好还是收敛点好。
这让他有了逃离这个办公室的强烈愿望。
一边是柳笑云的风月才气,一边是史春秋的为文刺心,一边是尚师徒的财大气粗,这让左玉良这个小辈顿觉呆在这样一个办公室里终究没有畅所欲言的空间。所以,他决定要另外搬迁个能够容得下他的表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