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没了,想想自己经营几年才有点起色的搏击馆,现在都成了空,而且现在自己马上也要死了。梁平呆在箱子内,盯着那跳动的火光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cao!”忽然梁平一声国骂,同时火机也掉在了木板上,原来是火机烧太久,烫到手指。这一烫也让梁平清醒过来: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死在这里,自己必须出去。
梁平拿着火机仔细观察箱子的密封,透过那微弱的灯光,他发现左脚上方的钉子没有钉好。钉子没有钉在木板里,锋利的钉子头散发着寒气露在箱子里,在火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看到这颗钉子,梁平激动得快哭了。他用脚把鞋子推到腰部,用手拿住鞋子,然后蜷起身子给自己穿上鞋。
脚上有了保护,梁平心里有了底气,他熄了火开始用双脚有规律的去踢没有钉稳的那块木板。“啪、啪、啪···”,木板随着梁平的动作开始有规律的上下振动,梁平的脚可以感受到泥土慢慢的从脚木板间的空隙掉落下来。
梁平内心充满了兴奋:快了,就快了。等自己出去非得把自己埋这里的人也埋了。“啊,MD!”梁平突然感受到左脚一阵剧痛,钉子插进了自己的脚趾之间。
梁平的左脚悬在空中不敢动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