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市上可要低得多,金德平从火车站出来时,就看到池太彬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在出站口不停地跺脚哈气,看他那冻得有点苍白的脸色,他已经在此等候了不短时间。
金德平身材矮小,面容有些苍老,头发有些许少年白,远远看去像个小老头一般,外人绝对想不到他体内所蕴含的力量。
池太彬上来给金德平鞠躬道:“前辈,感谢这次的到来。”
金德平阴阴地笑着道:“呵呵,出来做点事也挺好的。”
二人从火车站出来,打出租来到了平市的市医院,李卓正在此照顾他的父亲。
池太彬在附近找了家饭馆,点上菜,然后给李卓打电话。不一会李卓就来到了饭店内。李卓给二人鞠躬,然后坐下道:“感谢两位前辈,这次我是本没办法了才会向你们求助。”
池太彬道:“别客气,和我说说详细的情况。”
李卓喝了口酒道:“之前我爸打算做点小买卖,需要10万块钱。可是家里只凑到了4万块钱,于是他就找家附近的财务公司借了6万块钱。后来生意失败,我爸又从家里亲戚借钱,给财务公司还了8万块钱。可是财务公司说得还20万,没有的话就用房子来抵。前两天他们来家里,把我爸赶出来,还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