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石埯沣浑身如针扎般难受,双手使劲地揪着头发,挠着头皮;风儿呼呼地、讽刺性吹拂着他,寒冷侵蚀进了他的肌肤、骨骼之间,使他不禁地打着寒噤。
但是,他又灵机一动:要不先找一下学校门口的保安吧,让他们替自己说说情,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毕竟他们经常处理一些学校的纠纷事件,办事老练,公平公正,值得信赖。如果他们替自己在车主面前讲讲理,说说情,少个几百或者上千啥的,那对于他这种身无分文的屌丝来说,简直就是特大恩赦了;给自己减轻了不知道多少的压力。
他打定了主意,小碎步快跑起来,径直往学校门口奔去。
在学校门口,笔直地站着两位身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叔,皮肤被晒得黑黢黑黢的、下颏处长着结满霜花的胡须、额头上锲刻着由岁月留下来的鲜明的痕迹——皱纹,其中一位身材颀长,偏瘦,年龄看上去刚刚四十岁出头;另一位腼着个弥勒佛似的大肚子,个头低矮,头上已光荣地谢了顶——两鬓和后脑勺只依稀地长着一点已经全然变白的银发,年龄约莫五十多岁。
石埯沣快步走了过去,对着二人打起了招呼:“嗨,叔叔,打扰您们了。我是这个学校的一名学生,不知道您们这会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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