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可遏制地流淌下来,他冲出了办公室,骑上了一辆电动摩托车,发疯似的一路疾驰。眼泪哗哗地流下来,被夏日的热风吹起,挥洒在这炎热的空气里。他骑着电动车像一只悲情的山狼一样尽情地嚎哭着,卷起的尘土飞飞扬扬地好似是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客无情地嘲讽着飘落在他单薄的身板上。
终于,在经过一个下坡路段的时候,石埯沣由于车骑得太快,被路上的石子一滑,他连人带车摔倒在了路上。由于速度过快,这一摔可摔的不轻,顷刻间,石埯沣手臂处划伤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汩汩地流淌而出。石埯沣茫然地站起了身子,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很明显,他心里的痛楚远远地超过了他此时身体上的疼痛。
由于摩托车摔的点不着火,石埯沣只好推着,寻了个隐蔽的树荫处停了下来。石埯沣抹着鼻涕和眼泪,准确来说,他现在只剩下鼻子里堵塞着的鼻涕了,眼泪已经流淌尽了,正如开闸放水的水坝一样,迟早也有濒临干涸的那一刻。石埯沣像个僵尸一样依着这棵大树,蜷缩着身子,呆呆地望着远方,如果不是剧烈起伏的胸腔还真以为已是一具死了多日的僵硬的尸体。
“也许她的选择是对的,她选择了杨佳麒,至少有钱花,有房子住,有享不尽的荣华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