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这一拳,老婆肯定还在装睡,肯定不会愿意搭理我。现在好了,老婆不仅搭理我了,还关心我的伤势,只要老婆气能消散,我管其他人说什么呢?
在去包扎的路上,我碰到小舅子的女朋友兰兰,她呆立着惊讶的看着浑身是血的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努力装出很绅士的样子,微笑的冲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满头血迹的我,把医生也吓了一跳,赶紧招呼我坐好,忙碌着拿出工具替我包扎,整个过程我都笑眯眯的没说一句话,想到能得到老婆的原谅,好几次我都乐得偷笑出声。害的医生一直到包扎结束都认为我脑子有问题。
包扎妥当后,在我一再坚持下,我拒绝了开那一支几百块的破伤风针,最后医生没办法只好开了一些消炎药给我。就这样付了连包扎带药品医疗费,我身上也只剩下两块七毛钱了。
我去药房拿好药,想着怕伤口发炎,便一边往病房走,一边掏出药掰了两颗扔到了嘴里。在距离病房还有十几步的时候,就听到病房里面熙熙攘攘的吵个不停。
丈母娘高昂的声音很容易分辨‘‘不行,珍珍,你听妈的话吧,趁着这次机会,你还是和他断了吧,要不然他会把你拖死的,你还年轻难道你就愿意陪着他这么过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