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乔亚男是四川人,而我虽是北方人,可是我们那个地方的人吃辣在全省是出了名的,基本上吃辣不逊色四川人。吃辣多,那啤酒就喝得多。不一会我们桌子上便摆了五六个空啤酒瓶。
乔亚男很能喝,别看是个女孩,白的她差不多能喝一斤。按照她的说法啤酒她可以一直喝。
喝得多了,话也就多了,在聊了一些公司破产后,那些还有联系的同事的八卦之后,乔亚男把话题转到了我的身上。
虽然我也喝的不少,可我并没有喝醉,我心里明白这丫头的小心思,想想我在前面,她帮了我而我却把她骂走,心中感觉到对不起她。再说压抑了一天了,我也真需要一个发泄,需要一个聆听对象。便借着酒劲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说了一番。
乔亚男不止是个很好的聆听着,而且我发现她还是一个很棒的行为艺术家,随着我的叙说,她一会儿陪着我摇头叹气,一会儿又义愤填膺的陪我大骂无耻。
就在我们两个喝的昏天黑地像疯子一样,嬉笑怒骂的时候,一个人影站在了我们桌前。我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抬头看是谁,‘啪’一个耳光袭来,打得我顿时清醒了过来,高莉莉?怎么会是她?
‘‘王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