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约了一个客户。”张如言潇洒的走到门前,回头看看我“记着答应我的事情哦。”
张如言刚走,周升涛和两毛五就回来了,周升涛笑着说“王哥,我可是太佩服你了。”
“佩服我?佩服我什么?”
“你现在还没有离婚,就有一个小丫头,一个大律师等着做我的新嫂子了,你还不厉害吗?”
“别瞎说,怎么可能呢?”我嘴上说一套,心中却是想着另外一套,周升涛说的没错,乔亚男已经在昨晚借着酒劲和我表白了,而张如言虽然没有明着说,可...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她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唉,真是讽刺,我最爱的老婆现在要和我离婚,而本来和我交际不大的两个女人却一心一意的把心扑在我的身上,这都叫什么事啊。难道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六点多乔亚男又来了,依然带着大包小包的各种快餐,吃完饭她非要在这里陪床,在我连恐吓加讨好的劝阻下,才勉强同意离开了医院。
我们的伤本来就不严重,只在医院住了三天,就被医生催促的出院了,按照护士的说法是,我们几个天天在病房吃吃喝喝的,比健康人还健康,还占了三个床位。反正听到她的意思我们三个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