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大学生啊,孩子,没想到我们还能有遇到的时候啊。”父亲也是激动不已。
“是啊,我也没想到啊,老叔,我后来找过你们,可是没找到啊。古陶县人太多了。这么多年我可想死您了。”葛良军慢慢地从哽咽变成了低声的哭泣。
我看着面前这个四十多岁哭泣的男人,心中除了感叹造化弄人之外,也对他这种执着的人品感到敬佩,现在社会像他这样,懂得感恩,铭记一生的人,已经很少了。
电话中葛良军和父亲约好过一段时间去老家去看他,两个人又闲扯了一些这么多年的岁月,便挂断了电话。
“葛局长..”虽然和耿良军相认可我还记得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还叫我葛局长?”葛良军不满的看着我。
“葛.....葛大哥。”我有些别扭的喊道。
“以后叫我军哥。”葛良军挥挥手“你放心,你的事情没问题,我们下午就开会讨论,看如何和老百姓搞一次现场的质量监督认证。其实你这个提议很好,既切合老百姓的利益,也能表达身为一个工商户对于社会的责任。”
我回到公司把事情和大家说了一遍,众人都惊叹不已,没想到还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看来人做好事真的会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