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
总统套房很大,几百平米,好几个卧室。
马宁和莹莹两人分别躺在一间卧室,两人昏迷不醒,呼吸很是微弱。
坐在沙发上的安志远、常青、狗鼻子三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好像人人都有话,又好像人人都没话说。
“你们说,马宁昏迷不醒会多久?”
“宁川有办法吗?”
“宁川在等一个电话,等谁的电话啊?”
十几岁的常青,始终还只是个孩子,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常青心中有准备,自己开口问出这几个问题,安志远和狗鼻子两人不一定知道答案,也许安志远和狗鼻子两人心中也是这般疑问吧!
可是,常青还是问出来了。
安志远和狗鼻子两人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满是无奈。
常青的问题,也是安志远和狗鼻子心中的问题。
三人心中的问题一模一样,不管是谁问出来,谁都没办法回答!
“狗鼻子,你是我们四人的主心骨,你倒是说句话啊!”
常青着急起来,认为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回事儿。
狗鼻子轻叹一口气:“别说什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