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者,再出手对付宁川,就是在自取其辱。
万般不甘,但不想自取其辱,以免丢掉北门的脸面,手持着铁扇子的古武者往后退去,没有回到北门宗门之内,反倒是站在北门宗门外面。
“在下长枪,敢问阁下名号!”
手持着一柄长枪的古武者,抱着长枪冲着宁川抱拳问道。
这是一种礼节,古武者之前的礼节。
宁川抱拳:“北冥市,宁川!”
“好!”
长枪手中长枪一抖,抖动着枪花朝着宁川攻击而去。
枪头犹如蛟龙出海,气势恢宏。
宁川眯着眼,一双眼睛盯着长枪双臂的动作。
在北门的古武者们眼中,长枪手中的长枪枪头舞动着枪花,枪花眼花缭乱很多。
可是在宁川眼中,动作实在是太慢。
随着长枪舞动长枪,抖动枪头枪花,长枪双臂的肌肉暴涨,犹如健身男子在健身室玩弄着健身器材。
宁川微微往左边一让,轻松躲过枪头,同时右手如闪电一般,瞬间抓住长枪枪头。
长枪双眼瞪大,一身力气聚集在双臂上,欲要将长枪给抽回来。
长枪纹丝不动,被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