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划开他的喉咙血管。
“宁川,你怎么找到这里!”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这是在袭击一个古武者门派掌门,我们古武者门派一旦知道这件事,绝不会轻饶你!”
石破天神色平静,言语平淡。
宁川微微笑,动了动放在石破天肚皮上的匕首,匕首顺着石破天的肚皮往下挪动,即将抵住石破天的命根子。
石破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子也在微微发抖。
哪怕是被人割下脑袋,石破天都不带害怕。
但,命根子即将被锋利的匕首抵住,这种感觉?
“石破天,好好组织组织语言,想想是哪儿出现问题!”
“我前脚刚灭掉一个古武者门派,再往前说,我也对付过好几个古武者门派掌门。”
“你说出这番话来,这不是在激怒我嘛!”
宁川淡淡的说着话,手依旧在动着。
感觉到匕首即将抵住自己的命根子处,石破天再也控制不住的情绪:“宁川,够了!”
“你想要知道什么,想要什么,尽管说出口!”
“身为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