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力量,才将十八根柳树断口处涌入的五行力量排出。
而宁川正好走到‘世界树’面前,他都没有仰头看上千米高的‘世界树’,是平视着‘世界树’的树干。
‘世界树’不敢轻举妄动,它有些紧张、有些忐忑不安。
宁川看了好半晌,才笑着说道:“真是让人意外,暴脾气的你,居然没有朝我出手?”
“看来,你是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
“既然如此,是你自行散去所有力量,消散在这片世界,还是让我出手,斩断你的树根、枝干、柳条,将你击杀?”
‘世界树’枝干摇摆起来,它无法张口回答宁川的话。
“不服气?”
“不服气有用吗?”
“有本事,你倒是出手攻击我啊?”
宁川此时表现得像是地痞流氓,嚣张地不得了。
摇摆着的树干幅度越来越大,似乎是被宁川的话激怒。
“看看,还不是不敢出手?”
宁川摇着头,完全没有将‘世界树’放在眼里。
‘世界树’再也忍受不了宁川的话语,疯狂地舞动柳条。
密密麻麻、无数的柳条,朝着宁川裹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