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铅笔,接水用来画水彩。
整整一天下来,两个人累的都要倒下来了。
结束完考试,两人坐上出租车直接回了家,爬了六楼的楼梯,一进门就把沉重的画架袋卸了下来,放下颜料箱,不顾一切地躺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
陌清悠常常说:“真累啊!”
盛世也想真累啊,真希望这一切快一点结束。
一连这样不知疲惫的考试了八天,一天往返好几个地方,早上去考场,中午有时顾不上吃饭,又要打车去第二天考试的考点办理准考证,然后又回到考场继续下午的考试,后来的三天盛世和陌清悠由于报考的学校不一样了,只能分开打车去不同的考点。
那几天,盛世更觉得疲惫和孤独,没有了陌清悠的陪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整天都穿梭在这个有点陌生的城市里,和一群来自各个地方的陌生人打交道,晚上回家是最快乐的时光,那时候盛世总是把考试忘得一干二净,回到家和陌清悠过着平平淡淡却倍感幸福的日子。
三天一过,两个人结束了考试,一回到住的地方,盛世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在地上,大呼:“终于解放了!”陌清悠回来也这么干,也大呼一声:“终于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