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那个女人,再想想刚才陌清悠翻着秘书的桌子。依怡底坐在沙发上收敛了笑容,仍然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中似乎有光芒在流转。
良久,他才嘟囔了一句,“还真的是很有意思啊,这两个人。”
陌清悠被盛世拉出门之后走得飞快,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将她拉过去往后面一靠,只听“咚”的一声,她狠狠地撞在墙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皱紧了一张小脸,盛世一见马上开始后悔了。但是想想临走前依怡底的眼神,他还是不悦地凑近了陌清悠,压低嗓子开始训人。
“和依怡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已经见过两次了,我那时候天天去接你,一次也没有见过你和其他人在一起!”
话是这么说的,嘴上眼睛里都是气愤的,冒着火的,一双手却是趁着陌清悠没有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垫在了她的后背上,将她的身体和冰冷的墙壁隔开。
陌清悠不知道他的小动作,被他这么质问除了委屈还是委屈,“他就是那次我跟你说过的,给我名片的那个人,当然你不是还说吗,这名字太奇怪了。”
给名片的那个人?
盛世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印象中,似乎,好像,还真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