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两分钟的时间这说话态度就变化这么大。
看他发愣,盛卿荷还以为是自己的语气还不够委婉,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真的有话对你说,我们又不是敌人,做什么这么戒备地盯着我。”
女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就比如说男人永远不会在前一秒冷漠以对,而下一秒就突然哥俩好一样,这样做莫名其妙就有一种怪异感。
他不想坐下,盛世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他和盛卿荷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就算是谈话最后也只能不欢而散。但是他这个晚辈必须要尊重长辈,所以,他不打算两个人再一次闹得不愉快。
心意已定,盛世对于盛卿荷难得的示好视而不见,他客套的点点头道:“公司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在这里停留的时间长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我要回去了。”
到了现在,他真的是连一句“姑姑”都不想叫了。
就像盛国钟刚刚说的,现在的年轻人都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处理标准。盛卿荷被盛世委婉的拒绝了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现在连出口挽留都不知道要讲什么。
她一向颐指气使,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有所收敛。这一刻,她突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