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知我们拆迁,我们商户正准备联合起来告你们张氏建筑,张氏建筑没竞标就提前派人来通知我们,不谈价格不谈安置,你让我们怎么搬?这段时间未营业所受的损失张氏建筑能承担吗?你们敢打包票承担吗?况且你们怎么敢肯定小吃街就一定承包给你们?”李建的父亲也黑着脸。
中年男人也不在乎店内客人众多,他指了指外面道:“这里,拆迁是迟早的,我只是提前来通知你们,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张氏建筑在想些什么,**会派人来评估小吃街日流量,你们让商户们提前搬走,就是想让**以为小吃街人流量稀缺,想低我们拆迁费用!”李建的父亲勃然大怒,提高了嗓门,吃饭的顾客们好奇的望向交谈中的三人。
李建也站立起来:“昨天有几家店门口被泼了粪,还被油漆恐吓话语,是你们公司捣的鬼吧?!”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他慢慢走到林熊一桌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林熊桌上,目测有一千左右,男人顺口道:“兄弟,对不住了哈,拿着这钱,去其它地方吃点好的。”
还没等林熊反应过来,中年男人朝林熊锅里淬口水。
“你们来看看!简直是欺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