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五叔发令,操起铁棒朝鸿港人奔去。
双方一触即发,一名打着耳钉的鸿港人提着刀具赶至五叔面前,五叔双手握紧铁棍,青筋暴起,提起铁棍,由下而上劈向那人面部。
砰!
一声脆响,鸿港人下巴被铁棍击中,口中迸裂出几颗白森森的牙齿,被五叔的铁棍敲翻倒地后,口中有血水流出,耳钉男吐出口中血液和碎牙,还没来得及翻身,五叔已经走到耳钉男跟前。
虽然许久没有动过筋骨,靠着多年打拳留下的肌肉记忆,五叔战斗速度依旧快的惊人,耳钉男眼见铁棍朝上半身继续招呼来,仓促之下只能举起双手格挡。
咔嚓,骨折声响。
五叔劲力巨大,将耳钉男双手硬生生打断。
耳钉男发出惨烈的尖叫,手中短刀脱落,双手被废,五叔没有犹豫,对失去战斗力的人不再管顾,高高抬起脚重重踢下,耳钉男被踩晕厥。
面包车灯光映照下,人影绰绰,不时有人倒地,废旧的厂区内刀光剑影。
白眼提着刀,每一招朝对手致命部位捅去,不管对方死活,手上和刀柄上沾满猩红的鲜血,后方一根铁棍偷袭白眼后颈,白眼原地转身,不躲不避,手中短刀朝对方手动脉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