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飞机来接我们回国,让我小心羊皮书千万不要落入那群人手里。”
林熊大致已经明了,他插嘴道:
“所以上次在钟楼见到你,你正被威尼斯黑手党追击,为了羊皮书不落入他们手中,将羊皮书塞到我们身上,匆匆离开,想等之后找我要回羊皮书,但是你没想到他们也盯上我们,和你们刚刚分别后,就有人一直跟踪我俩。”林熊叹口气,拉娜年纪还小,贪玩误事。
说到这里,拉娜有些焦急,她撇着嘴,眼泪从眼角落下:“如果让我父亲知道羊皮书丢失,他肯定会抱怨死我。”
“没错,芬迪也会被驴牌真正收购,到时候你就是家族的罪人。”林熊毫不客气。
拉娜带着哭腔道:“林先生,我能感觉到,你是个聪明人,你们国家每个人都拥有大智慧,可不可以教教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熊打了个响指,秦子君识趣的将昨晚抄写的“族谱”拿过来。
“昨晚我将羊皮书上的东西统统抄写下来,驴牌想要尽快收购芬迪,就必须从芬迪家族人士下手,收购他们持有的股份,以达到意大利保护本地商业法规,合法收购芬迪。”
林熊摊开昨晚抄写下来的内容道:“羊皮书就是驴牌的地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