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究竟作了多少假账,要是被检验局查出来,罗浩一阵冷汗。
人影绰绰,不时有喊叫声传来,被司机打倒在地。
一根烟的功夫,戴着面罩的人纷纷躺倒地上,捂住伤口**。
罗浩一点也不在乎,他关心的是手上合同。
所有人都被司机打趴在地上,司机拍拍手正准备回车内,从货车箱上跳下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他没穿上衣,肌肉轮廓分明,理了一个寸头,颇有施瓦辛格的造型。
男人手里拎着一根长长的水管,拖在地上发出乒乒的声响。
“这群废物。”男人闷声闷气的道,望着被司机打倒一地的同伴,鄙夷的盯着司机:“你倒是有两把刷子。”
司机沉稳下盘,对着寸头男招招手,示意寸头男放马过来。
寸头男将水管放在肩膀上,朝地上淬口水,抹了抹残留嘴角的液体:“很久没有活动过了。”
说完寸头男帅气的甩起水管,在空中转出残影,他一个虚晃,朝司机的侧身挥拳而去。
司机经历过多场实战,经验老道,知道寸头男出拳必是虚招,他不躲不让,双手朝寸头男手臂直砍,寸头男另一只手铁棍瞬至司机面前,司机歪头躲让,抱着废掉寸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