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赛的时间还有数十天,对于北海的校队来说还有时间去训练。而在一顿狂欢后,韩胜齐亲自把元香磷送回了宿舍楼。自己搀扶着已经喝醉了的徐阳一路回到了宿舍。
在宿舍里,张界和约翰早就准备好了东西想替韩胜齐庆祝一番。但是看见两人疲倦样子。这次的宴会也就失算了。早早的结束去了安排。
“卧槽,我头怎么这么痛!”
睁开朦胧的双眼,韩胜齐听到了有人在哀嚎。阳光从阳台照射进来,韩胜齐翻身起身子。
“大爷的,我这脑袋跟打了针一样疼痛。”这熟悉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惊醒了,在后半夜基本上就只有张界和约翰在喝着闷酒了。同样觉得有人在吵吵闹闹的两人翻身起了床,直捂着脑袋。
“徐阳你丫的喝多了还没醒来对吧。”韩胜齐苦闷的说了声,在昨日嗨翻天后,今早起来的他同样是无精打采的。
“不是,我这脑袋就好像被打了一样。这感觉不可能是喝酒造成的。”徐阳扭歪着头捂着头上惊道:“卧槽,还起包了。”
“活该…”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两人怒骂了声再次翻身睡觉。
“糟糕,多少点了!”韩胜齐蓦地记起了今天有着校队的集训,看了眼手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