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泡妞的机会一般,令得在床上整理物件的棋年和屏关轻轻摇头。
“你要就自个儿下去,我没那个心思。”韩胜齐淡然回答道,徐阳的变化就好像应了那句话,在军俩三年,母猪赛貂蝉…
“哟哟哟,我瞧你是有了香磷后,没心思了对吧。”徐阳猥琐的慢悠悠略过门槛回来。这话语让得棋年皱眉,好像是触碰到了他什么心思一般。
面对着徐阳的调侃,韩胜齐并不在意。这里没有女生,更不会有八卦的人。因为他知道,棋年和屏关都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反而都是话特别少,甚至打招呼都对人爱理不理的样子的人。
但是他却不知道,棋年轻瞄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而屏关似乎也是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眉目间的理解神色突出。但是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嗯,那个艺竹…”屏关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一种可能出现在他的心头,眼睛滑溜一转出言道:“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听过?”韩胜齐和徐阳同声道,而对两人的反应都感到异常顺利的屏关则是暗暗兴奋。心中想到成功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
“嗯,我知道…”棋年也在此时出了言语,韩胜齐惊异的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他们对决过,对于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