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面拆穿,脸色顿时一脸涨红,嘴巴上却强硬着道。
“谁…谁欺诈了,谁不懂了,我卖了一年多的玉,能看不出来嘛,倒是你们,一群乡巴佬没见过世面,懂个屁!”
解释不清,直接倒打一耙。
张添意淡淡地摇了摇头。
为销售员感到悲哀。
你以为你遇到的是普通人嘛,在容怡的眼中,玻璃冰种与街头的玻璃珠没什么区别,都是见得太多了。
敢糊弄她,分分钟翻船。
“呵。”
容怡露出一抹淡然地冷笑。
“那你真够弱z的,卖了一年多玉器,竟然连玉的种类都分不清楚。”
“呦呦,不得了,口气真够大的。”
销售人员斜眉睥睨了容怡的衣着一眼,露出了深深的鄙视。
“意思就是你能分得清楚了,来来,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让我开开眼界,要真能说出来,我跪下来给你叫爸爸。”
就这全身加起来还没有一百块钱多的人懂玉?
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既然你不懂就早说,那我就来教教你。”
容怡的美眸骤然一凝,整个人的气色徒然一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