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柳谦抬起的手放了下去，短叹了一口气。
“我实在搞不懂，明明是想帮他们挣钱而已，他们还不乐意，还要你陪喝酒，陪吃饭，才愿意给你机会帮他们挣钱，你说这个圈子荒不荒唐？”
顿时，张添意抖了抖手中的烟，眼睛突然深邃了起来。
“人与人之间的平等交易只存在实力差不多的前提下，有一方过去强大，这就不是交易，叫对弱者的施舍。”
“难道就没办法反抗了嘛？”
“当然有，其实，人为什么要接受潜规则？我想大概是因为yu望吧，当你不想从他那里得到些东西的时候，我想你也会硬气很多，比肝帝还要刚你信不？”
说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而我觉得你，真的不适合穿裙子，你有多久没穿西装皮鞋了。”
柳谦闻言，愣住了一愣，心头忍不住一颤，隐隐之间有些明悟。
对啊，多久了？
心里开始反思，最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功利，太想建立一个魔术节目了。
从以前的不与所有投资人接触，到最近愿意陪那些投资人吃饭，其中经历才短短一个月。
感觉自己的变化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