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
他低垂着头,藏好了眼底的深沉,只听马上的男人说:“不知道刚才秦舍人是想猎什么动物,恕本殿眼拙,三丈之内并没有发现活物。”
秦舍人抬起头,指了指树上,“微臣看到树上栖息着一只鸟,没想到箭术不精,害殿下受惊了。”
滕誉和殷旭抬头望了一眼高耸的树枝,因为还未开春,树枝上连片叶子都没有,光秃秃的更是不可能有什么鸟。
而且二人听力过人,如果刚才这树上真有什么动物存在,他们根本不会不知道。
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青年在说谎!
难道刚才那支箭并不是意外?可是一个小小的中书舍人敢故意谋杀三皇子和霍家七少爷吗?
如果射出这一箭的是个勇猛的武将,他们还能接受些,一个成日拿笔的文官,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射出那一箭的?
滕誉和殷旭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一道相似的笑容。
“原来秦舍人的箭术已经连人和鸟都分不清了,那本殿奉劝你还是趁早下山为好,若是下次一不小心射中的人是皇上,岂不是要连累家族?”
“谢殿下提醒,微臣之后一定不再动弓箭。”
滕誉啧啧有声,摸着下巴说:“本殿记得科举考核中也有骑射一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