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编造一个理由,“其实我在初中的时候被不良欺负过,从此只要听到不良两个字就会害怕。我是真的很喜欢您,但您曾经是不良这一点实在让我无法接受。对不起,今天的一切我们就当……”
从没发生过吧。
话没说话,又被打断了。
“老大!这个女人看起来好眼熟啊!”
我咂咂嘴,无语望天,今天一天是中了什么邪,为什么总是被人打断啊!
憋着一股气,我朝声音的来源处瞪去。
一个年纪很轻的绿毛暴走族急匆匆地跑到我们跟前来,对洼谷须先生鞠了个躬然后拿出手机跟洪志说起了悄悄话。两人的眼睛越睁越大,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时不时还抬起头看看我又低下头看回手机,眼神中充满了不相信。
“你是通缉犯?”
“咳咳咳咳——”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擦了擦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这照片是你吧?”洪志转过手机,发亮的屏幕在黑夜中格外刺眼,我假装不知,忐忑地朝手机看去。
那是一张悬赏令。
浅黄色的背景纸上,一个穿着鲜艳长裙的红发女人手拿镰刀,对着镜头露出妩媚的微笑。